film

We gotta get out of this place?《Wasted orient─亞洲搖滾樂的惡夢》

即便令人驚訝,我的意思是說,如果我們看看光鮮亮麗宛若地底冒出全新的北京,或者看看散佈中國各大城Baby Face的連鎖夜店,依然在2008年看到一部紀錄北京龐克樂團的片子,從剩下的未拆的國際遺產的胡同裡走出來,彷彿從張元拍完《北京雜種》一覺醒來什麼都沒變似的。在夢醒魑魅間唯一感覺到差別的是,張元那裡還有向上的意志,而這裡只剩下一條DIY的細絲吊著虛無主義式的生活方式,而龐克也濃縮成西方人對中國搖滾一種印象似的刻印,其中的腳本只有煙與酒,之外是更多的煙與酒加上更多的囈語。

象徵與寓言結構

看了最《遙遠的距離》和《太陽照常升起》,前者太多累贅與矯飾,後者則約莫是我近年看過最好的電影。讓我重新班雅明為何會說:寓言結構的力量遠比象徵來的強多了。

前者處理象徵,可以有幾種對應的情境,固定之後的場景變得老套而陳舊;後者自成一局,獨立而完整,然而對應了更大的一個社會政治脈動,文本與脈絡、時勢各自獨立又互相辯證與對詰。我對姜文從《陽光燦爛的日子》後,愈來愈覺得他鐵是個明日華人重要的導演。

徽派建築與《兩個人的芭蕾》

無意間在龍祥電影台看到《兩個人的芭蕾》,吸引我的當然是其中的徽派建築的場景,依山就勢,構思精巧而端莊細緻,井然有序的錯落交疊,馬頭牆、天井、小青瓦、木雕、磚雕、石雕,封火牆有如一個封閉的堡壘天境,彷若要攀上牆頭之層疊短簷方能出此群嶺。剛從杭滬回來,從著名的徽商胡雪巖的故居與藥鋪回來,看到此片的背景以徽派建築的巷弄為主,又溫故知新。

此片原是中國2005年婦女節的檔期片,強調勞動婦女樸實樂活與女性間的親密情誼,主演者則是中國著名的主持人倪萍,演仙女女兒的則是李璐,當時為北京舞蹈學院學生。攝影極美。在第十三屆金雞百花電影節上,不僅與《手機》、《茉莉花開》、《十面埋伏》等片一同獲得了最佳美術等獎項的提名,影片的攝影梁明更是一舉拿下了最佳攝影獎。

Leonard Cohen: 《I'm Your Man》

這部片評價相當兩極。有人視為災難,Bono與Edge冗長索然無味的訪問縮減了Cohen出現的時間,整部片看不到一個完整的人,螢幕全是大而呆滯的臉部特寫,刻意的疊影與聲音遲滯變成極蠢的「前衛」藝術,最糟的是,這一切不過是1988年英國電視台製作的《Songs form the life of Leonard Cohen》的拙劣翻版,而1988年那個版本,至少演唱會的部份還是Cohen親為。有的人則鼓掌叫好,因為導演細緻的將Cohen的一生重要的階段與轉折,透過訪問與05年雪梨一場向Cohen致意的演唱會結合起來,以極簡主義的方式呈現Cohen美麗詩詞與其人生。

看完《I'm your man》之後

1.應該失業後再來讀《Beauriful Losers》,而非狷狂似懂的青春。
2.Nick Cave與Bono唱的真爛,特別是Bono。
3.年少時,Leonard Cohen的魅力遠不如Tom Waits和Prince,爾後才發覺,猶太神秘的天啟(是的,一如班雅明那般)才是我習慣之所。與張狂與革命不同,與嘆息或搖滾也沒什麼關係。順著美麗的風景前去,並暫留於詩句中。
4.媒體拿到的版本只有The B52's的〈哈利路亞〉,不是Cohen或者雪黎歌劇院的版本,有點不知所謂。而〈哈利路亞〉真的是首褻(聖)曲。

專題座談三【記錄抵抗:全球化與獨立媒體】

原本答應影展的簡介文因為訴訟官司難分身,對不起苦勞網與彩倫,提醒自己,這場可別忘了出現。

內 容:1999的西雅圖、2000的華盛頓和布拉格、2003的坎昆、2005的香港,許許多多activist和獨立媒體在世界各地紀錄了人民抵抗與反思全球化的運動片段。還有卯上麥當勞、批判米奇國、聚焦沃爾瑪…這些紀錄片的視野與行動在台灣如何可能?鐵馬有請有建樹有觀察的媒體人與媒改學者,相互對話,激盪出媒體與紀錄片相依存與另類實踐的可能。

時 間:5/6 下午4:00~6:30
地 點:青年交流中心舒活館 (台北市忠孝東路一段31號1樓,02-2356-6307)
與談人:馮賢賢(《紀錄觀點》資深製作人)
黃孫權(破報總編輯 )
管中祥(台灣媒體觀察教育基金會董事長)

北野武,座頭氏

煩躁無解之時,拿起北野武的座頭氏看。我怎麼都覺得這是勞動的歌舞片。北野武能把暴力處理的如此荒漠豐厚,逗趣慘忍,速度遲滯,真難。

完全無關雜想一:搖滾離春天很遠,而春天離吶喊更遠。

完全無關雜想二:不要用正義來衡量朋友,要嘛你失去正義,要嘛你失去朋友。

完全無關雜想三:不要將朋友變同事,反之亦然,不要將同事當朋友。
唯一有關的:即使把眼睛張大,卻甚麼都看不到。

The Edukators

Eddy一直要我給他的作業一點迴響:關於DIY運動與The Edukators。現在我終於看了,卻未必有時間寫下什麼分享。只能短述感覺。

這有《摯友》的情感,夾著《我們曾是炸彈客》(What To Do In Case Of Fire)的浪漫與好結局。這些恰好都是現實裡缺少的。作為電影,他/它/他們什麼都沒有改變,作為生活,無論是革命者和保守者也什麼都沒有改變。革命難不過每日生活的政治鬥爭(你在香港買不到咖啡的時後,會考慮starfucks嗎?或者,你喝咖啡的時後會想到哥倫比亞的咖農嗎?)。

POTS Weekly Intro movie ( youtube embed testing)

除非我們尋找美麗,否則我們無法面對羞辱。

我知道動物社會研究會的困境不僅是員工沒有薪水,而是一個典型批判性政策型NGO的困境,他沒辦法從「主管單位」那兒拿到任何補助,除非他停止說話。更困難的是,我們如何把貓貓狗狗的事情,變成反省人類社會的機會,並且與「道德訴求」或者虛假浪漫的生態主義為主的團體在社會意義的爭奪下讓動保議題出線。

很難,但動物社會研究會還是努力的作。在沒有資源的情況下,他們揭發流浪動物受虐;痛陳中國的熊膽與皮草市場;放生的宗教買辮;關心工廠化飼養條件與屠宰過程的人道對待。

XML feed